坝上的所有行为,赵队长都要详细记录。再有一次违规,立刻处理,没有商量余地。”
“明白了。”武延生声音小得像蚊子。
“回去吧。”曲和挥挥手,“好好种树,别想别的。”
武延生走后,曲和叹了口气:“苏宁,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好好的大学生,怎么就成了这样?”
“有些人,书读多了,反而忘了怎么做人。”苏宁说,“武延生就是典型。他太想证明自己,太想出风头,结果走了歪路。”
“你认为武延生的成活率不足8%?”
“哼!3%都没有。”
“呃?不会吧!他可是专业的。”
“曲局长,难道你没听过滥竽充数吗?”
“这……”
“对了!曲局长,对张福林的调查如何了?”
“还好你坚持要调查张福林。”曲和转移话题,“保卫科那边有进展了。张福林确实有问题,很可能跟承德博物馆的案子有关。已经通知公安局了,这几天就抓人。”
“动作要快。”苏宁说,“别让他跑了。”
“放心,赵天山盯着呢。”
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苏宁起身告辞。
走出办公楼,他看着远处,那是塞罕坝的方向。
武延生的问题暂时压下了,张福林的事也快解决了。
不是苏宁妇人之仁,而是必须要把武延生的事情办成铁案,让任何人都说不出任何的问题。
但塞罕坝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工作日志,开始写今天的记录。
塞罕坝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而苏宁,便是那个执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