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有限,但坚持下来了。
苗圃不大,大概半亩地,整整齐齐地分着畦。
里面种着些小树苗,有松树,有杨树,还有几种叫不上名字的。
覃雪梅是林学院育苗专业毕业的,专业学得扎实。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儿,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些苗……很多都不合格。”她站起来说,“根系不发达,叶片发黄,长势不好。按标准,这些属于次等苗,应该拔掉,换床重新栽植。”
她说着就要动手拔苗。
“等等!”苏宁立刻拦住她,“覃雪梅同志,这些苗是冯程同志用了三年时间,一棵棵种下去的。你没经过他同意,不能随便拔。”
覃雪梅愣住了:“可是……这些苗确实不好啊!留着也是浪费地方,不如拔了换床生长。”
“好不好的标准是什么?”苏宁看着她,“是教科书上的标准,还是塞罕坝的实际条件?”
“这……”覃雪梅一时语塞。
旁边的武延生跳出来了。
他一直想讨好覃雪梅,这会儿赶紧帮腔:“苏副局长,您这话就不对了。覃雪梅同志是林学院的高材生,她的判断是专业的。这些苗确实不行,拔了是为了种更好的。您不是学这个的,可能不懂技术。”
这话说得有点不客气了。
曲和局长脸色变了变,想打圆场,但苏宁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我不懂技术?”苏宁笑了,“那我问问你们,塞罕坝的气候条件,你们了解多少?年平均气温多少?无霜期多长?土壤pH值多少?地下水位多深?”
一连串问题把学生们问懵了,他们刚来,哪知道这些?
“不知道是吧?”苏宁继续说,“那我告诉你们,塞罕坝年平均气温零下1.5度,无霜期不到三个月,土壤贫瘠,风沙大,种树成活率极低。围场林业局在这里试种了十几年,都没成功。为什么?就是因为这里条件太特殊,教科书上那套,在这里不一定管用。”
他指着那些苗:“冯程同志一个人在这里坚守三年,一棵棵种,一棵棵养。这些苗在你们眼里是‘次等苗’,但在他眼里,可能已经是塞罕坝上能长出来的最好的苗了。你们刚来,什么都不了解,就要拔人家的苗,这叫尊重劳动吗?”
覃雪梅脸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宁语气严厉起来,“我告诉你们,在塞罕坝上,能活下来的苗,都是好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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