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权有限,是悬于地方官头顶的‘紧箍咒’,而非取而代之的‘新衙门’,另外北平的锦衣卫也会配合你的任职。”
朱橚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精妙平衡。
皇帝这是既要利用宗室亲王的天潢贵胄身份和与国同休的利益关联来震慑、监督地方,又要避免出现藩王坐大、干预地方行政乃至形成割据的旧弊。
有权,使之能发挥作用;限权,使之不能构成威胁。
“陛下……此策实在是……”朱橚深吸一口气,由衷叹服,“高明!既可令宗室子弟为国效力,人尽其才,又可免于前朝藩镇之祸。臣,明白了。”
“五叔明白就好。”苏宁脸上露出了笑容,“朕知五叔素来醉心学问,于医药草木之道颇有建树。北平乃至整个北方,地域辽阔,物产丰饶,五叔在督建新都之余,亦可继续你的研究。朕已下令,北平新设的‘博物苑’与‘格物院’,皆由五叔兼管。望五叔能为大明,再添一部堪比《救荒本草》的传世之作。”
这不仅给予了权力,还支持其个人志趣,可谓恩威并施,关怀备至。
朱橚心中暖流涌动,离席躬身,郑重行礼:“陛下信重,思虑周详至此,臣……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北平之事,陛下放心,臣定当恪守本分,既为陛下看好北疆门户,督建好万年之基业,亦不负陛下支持学问之隆恩!”
这一夜,暖阁内的灯火直到东方既白方才熄灭。
数日后,周王朱橚仪仗煊赫,离京北上。
他的赴任,不仅标志着新都建设的加速,更开启了大明宗室参与国事管理的新模式。
一位位原本困于封地的王爷,看到了为国效力的新途径,而地方大员们,也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皇室直接监督的无形压力。
大明的政治格局,因苏宁这一着“藩王总督”的妙棋,悄然发生着深刻的变化。
……
周王朱橚的车驾浩浩荡荡离开南京城那日,朝阳初升,为这支肩负着新使命的王驾仪仗镀上了一层金边。
城墙之上,数道目光复杂地追随着远去的队伍,他们的主人,正是那些已被削去兵权、奉诏在京居住的藩王们。
楚王朱桢、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和宁王朱权等人,此刻皆聚在城楼一角,远远眺望。
他们虽仍穿着亲王常服,但离开了封地和军队,总觉少了些许往日的威势。
“五哥……这就去北平做总督了?”代王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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