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夺门而出。
撞开苍鸿未锁的房门,骇人景象映入眼帘……
苍鸿道长瘫倒在地,面如金纸,唇边溢着血沫,胸前衣襟一片深色濡湿,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会长!”“师父!”
众人惊呼着围上前。
苍鸿艰难地睁开眼,气息奄奄,用尽最后力气抓住离他最近之人的手腕,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是……是苅族……所为……”
话音未落,人已再度昏死过去。
苅族!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一时间,悲愤与恐惧交织,群情激愤,誓要与伤人的苅族血战到底的怒吼在走廊回荡。
恰在此时,颜福瑞散步归来,还未弄清发生了何事,心下莫名一慌,率先冲回自己房间。
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空荡,床铺凌乱,本该熟睡的瓦房不见了!
他魂飞魄散,急忙查看宾馆监控,然而更诡异的是,所有监控画面都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出入过他房间的楼层,瓦房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众人搜寻整夜,一无所获,绝望的气氛几乎将人淹没。
天色微明时,沈银灯“适时”出现,听闻此事后,面露惊诧与同情,继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作无意地低声自语:“上次……瓦房似乎就被司藤小姐‘请’去作过客吧?这孩子,真是多灾多难……”
这话如同火星落入油桶,瞬间点燃了颜福瑞仅存的理智。
他方寸大乱,再也顾不得恐惧,像一头绝望的困兽,不顾一切地冲向司藤的住处。
王乾坤生怕他出事,急忙追了上去。
“司藤!是不是你做的?!你把瓦房弄到哪里去了?!”颜福瑞冲进房内,双眼赤红,满脸愤怒地嘶声质问。
司藤缓缓抬眸,面对他滔天的怒火,神色却冷静得近乎漠然。“若真是我做的,”
她淡淡反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何须如此大费周章,遮掩行迹?”
颜福瑞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汹涌的情绪像是被冰水浇淋,渐渐平息下来,理智回笼。
是啊!以司藤的能耐和性子,若真要带走瓦房,何必偷袭苍鸿,又何必躲藏监控?
“那……那又会是谁?”他声音颤抖,充满无力感。
司藤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哼!自然是那想吞噬我,又不愿亲自露面之人。”
话音刚落,沈银灯竟带着那抔所谓的“血濡土”前来求见,言辞恳切,欲证明赤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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