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价格太死板,甚至有人被发现偷偷和张长林的人有过接触,当时大家只以为是生活所迫的一时糊涂,并未深究……
“不是不可能,是已经发生了。”苏宁站起身,走到那扇可以窥探弄堂的玻璃门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外面匆匆走过的行人,“张长林骗了人,证据确凿,警察却和稀泥,各打三十大板就放了。这本身就不正常。现在张长林售卖的是真药,反而是被警方直接打掉了,如今他们直接盯上你们三个,目的绝不是偶然,就是想从你们这里打开缺口,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货源,把我们这帮人连根拔起!”
“那怎么办?”刘思慧和吕受益、刘牧师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接着苏宁转过身,目光沉重地看向三人,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反驳:“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进入最深度的蛰伏状态。刘姐,你之前用的所有联系方式,那个QQ号、手机卡,全部作废,立刻搬到我们准备好的安全屋,没有我的通知,绝对不要露面。吕大哥,停止一切线下送药和探访,之前所有用过的仓库、据点,全部废弃,再也不准靠近。刘牧师,教堂那边暂时减少去的次数,尤其停止一切与病友药品相关的谈话和接触,有人问起,就说是普通的教友关怀。”
刘牧师张了张嘴,脸上流露出不忍和焦急:“可是苏老板,那些病人等不了啊!很多人就指望着……”
苏宁抬手,用力按住了刘牧师的手臂,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刘牧师!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我们现在露头,就是自投罗网!警察正愁找不到证据把我们钉死!我们完了,那所有病友才是真的彻底没活路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等这阵风头过去,等他们找不到证据,松懈下来!放心!我们团队自己的仿制药会一直供应的。”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沉重地低下了头。
他们明白苏宁说的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但一想到那些即将断药、在绝望中挣扎的病友,胸口就像被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
接下来的几天,上海的白血病友圈仿佛瞬间从有序的希望之地坠入了混乱的深渊。
核心联络人的突然彻底静默,仿制药源的骤然中断,让那些依靠印度格列宁维系生命的病人和家庭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有人疯狂地拨打刘思慧以前的号码,只得到“已关机”的冰冷回应;有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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