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苏宁一起,将昏迷的黄毛拖出了胡同,塞进了那辆停在暗处的面包车里。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郊区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旧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破旧的机械零件和发霉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铁锈味。
苏宁将黄毛牢牢绑在一张满是油污的木椅上,用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
黄毛猛地一激灵,咳嗽着醒了过来。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看清眼前的三人,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而警惕,挣扎着骂道:“操!你们他妈敢动我?!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动了我,你们他妈都别想好过!”
“闭嘴。”苏宁拉过另一个破箱子,坐在黄毛对面,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他,“说,为什么跟踪他们?谁让你来的?想抢药?还是想举报?”
黄毛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说:“举报?老子没那闲工夫!老子就是想看看,你们这药到底卖多少钱!能不能也卖给我几盒!正版的?老子卖血都买不起!”
这个答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苏宁愣住了,他仔细打量着这个一头黄毛、看似混混的年轻人。
忽然间,电影里那个冲动、仗义、最终悲剧收场的“黄毛”形象与他重叠了起来。
苏宁心中的戒备稍减,一个念头闪过。
他放缓了语气:“药,可以给你。甚至,我可以让你跟着我们干。”
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跟着你们干?别他妈给我画大饼!你们不就是想找个跑腿卖命的吗?说那么好听干嘛?还不是为了赚钱!”
“赚钱?没错,我们是在赚钱。”苏宁没有否认,反而坦然承认,但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可没有钱,印度药厂会白白给药吗?没有钱,我们怎么把药从几千公里外弄回来?没有钱,我们拿什么去找下一个仓库、租下一辆车?正版药卖四万块一盒,他们赚的利润是我们的几百倍上千倍!没人说他们有罪!我们冒着坐牢杀头的风险,辛辛苦苦,只不过想赚回成本和两个烧饼钱,让这个循环能继续下去,让更多人能买得起药活下去!我们赚这点维持生存的钱,就是罪大恶极了吗?!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苏宁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掷地有声。
黄毛被这一连串的反问震住了,他张着嘴,脸上的凶狠和不屑慢慢凝固、消散。
他想起了自己确诊时医生冷漠的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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