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畔,也消退不掉她脸上的羞赧。
时云清站在了窗口,手中摇晃着倒入了红酒的高脚杯,目光冰冷的目送着苏洛依离开。
他原以为这个女孩是不同的,但如今看来,她和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没什么不同,而她也并非真心喜欢着萧觉野,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权贵名利罢了。
待苏洛依彻底离开了大宅,时云清也处理完了这个碍事的女人。
他将红酒一饮而尽,杯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看到了从二楼下来的宁时言。
适才,宁时言提醒完了时云清后,又被萧觉野拉入了怀里,两个人跑到了幽暗的角落里卿卿我我了很长时间。
因此这会儿刚结束亲密的宁时言小脸粉扑扑的,且被吻得嘴皮子都红肿了起来,整个人尤为楚楚动人。
宁时言心神恍惚,感受到了时云清紧紧盯着她嘴唇的目光,她只能尴尬地撇开脸,慌张地解释:“你别误会,晚上的那道红烧鲫鱼太辣了,我是被辣的。”
她这欲盖弥彰的操作,时云清若真的信了,那是真的眼瞎需要去看眼科。
时云清可没有装作信服,而是无情的拆穿了女人的谎言。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并没有那道菜呢?而且并不是红烧鲫鱼,而是清蒸鲫鱼。”
宁时言:……哥,能不能给点面子?
然而时云清不仅无视了女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恳求,甚至发生地调侃道:“哎,看来是我得让管家给花房加上锁了。”
宁时言自然是明白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和萧觉野厮混缠绵的事情,但她到底是一个女孩子,被直截了当地提出这种事,自然是害羞的。
宁时言为了转移话题,只能扭头去寻找了苏洛依的身影,却不见对方。
宁时言疑惑地问:“苏洛依人呢?去哪里了?”
时云清淡淡地回复:“已经走了,回家了。”
宁时言惊讶地开口:“不应该啊,那个女人可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个性,都没有跟萧觉野打招呼就离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时云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要是说出了自己调戏那个女人的事,必定会引得宁时言的耻笑,因此他并没有说出来实情,并且敷衍地找了个借口,说:“可能是天色晚了,她家里有事吧。”
时云清心虚,宁时言比他更心虚,两个人都是心怀鬼胎,谁都没有再提刚刚的事。
精疲力竭的时云清揉了揉眉心,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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