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言看了时云清一眼,有些木讷地对萧觉野说了一句:“我回去了,等你来找我。”紧接着她又麻木地上了车。
被视作空气的时云清直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紧跟着问:“哥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宁时言无精打采的打了一个哈欠,疲倦的语气说:“哥,我累了,先送我回去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她去做什么了,怎么会像是累坏了一样?
时云清注意到了宁时言眼底还有些红肿的痕迹,越能说明情况的不对劲,既然从妹妹口中问不出来什么,他只能将审视的视线投向了萧觉野。
萧觉野英挺的身姿立在那里,一张俊美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灼热地始终放在宁时言的身上。
时云清轻哼一声,很是不虞地说:“萧觉野,昨晚我还没有质问你具体发生了什么,现在你总该说一说原委了吧?小言去做了什么,看起来像是哭过了一样,是不是你又做了惹她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