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萧觉野想到了一件大事,急忙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碰了碰,确认她并没有发烧后,他立马松了一口气。
他去洗漱了一番,而后出门打包好早饭,寻思着她昨天肯定没吃东西,晚上又被他折磨得够呛,于是多买了不同种类的糕点和豆浆牛奶,想要给宁时言好好补一补身体。
宁时言是在萧觉野离开后醒过来的,身上缺了个暖炉,而她又披了个毯子,自然是深深感受到了凉意,伸手往身边摸了摸却只有空气,她立马睁开眼睛环视着周围。
彻夜缠绵的记忆被她完整无缺地保存着,宁时言尴尬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迅速地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待着装完毕,宁时言意识到萧觉野还没有回来。
宁时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仿若昨晚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本就处于情绪不稳定的她再次崩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