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上下打量检查着宁时言的身体,恨不得从头顶看到脚底板,从外看到里,确定小女人没有一点儿伤才放心。
最终,萧觉野是除了宁时言手腕上的一个创可贴以外,是啥也没有看到,他担忧地询问:“言儿,我在新闻上看到你和那个疯子搏斗了,有没有伤到哪里?都怪我没有好好地保护你,让你受到了危险。”
能被男人如此关心着,宁时言是打从心眼里的开心,可开心归开心,此刻她依旧是十分窘迫地将手腕处贴着的创可贴给男人看,尴尬的开口:“受伤的就是这,虽然说受伤有些过头,但确实是伤到了这儿。”
萧觉野愣愣地注视着那个创口贴,总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的样子,但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遭到了时云清的无情嘲笑。
“小言我已经带她去过医院检查了,受伤的地方就是手腕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继续带她去检查。”时云清语气散漫地道。
萧觉野一听这话立马就火大了起来,直接怒声斥责:“是你说会好好的保护言儿的安全问题,我才放心地让你独自带言儿去法院,要知道你竟然让言儿来挨刀子,我是说什么都不能任由你去伤害我的女人!时云清,你是言儿的哥哥又如何?只要你敢做出对言儿不利的事情,我分分钟找你算账!”
时云清抬眼,不屑的反驳:“首先,我并非没有不去保护小言,至于受伤这件事确实是个乌龙,不信你可以问小言。其次,无论天塌下来了还是怎么着,我始终是小言的哥哥,是小言的兄长,你若是再敢对我出言不逊,小心你进不来时家的大门!”
萧觉野怒不可遏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你,言儿会受伤吗?你不仅丝毫没有歉意,反而还如此地对待言儿,你算什么男人?”
时云清平淡冷静地回复:“我并没有要求小言去为了我做什么,反倒是你说的话未免过分了,这是我和小言的事,是我们时家的家事,你一个人外人插什么嘴,多管闲事!”
“我是言儿的未婚夫!”萧觉野怒火攻心。
“小言还没有嫁过去不算数!”时云清嗤之以鼻。
宁时言完全不想理会这两个幼稚的人,她这个当事人都没有丝毫意见,他们两个人倒是吵的火热,而她是听得耳朵炸裂头也发疼,于是心累的离开。
时云清虽然嘴上说对您是要的舍命相救根本不在乎,但其实心里面很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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