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野如今并不是任时家摆布的人,我不稀罕这份婚约,更不稀罕你,我劝你趁早死心吧!”
宁时言好不惬意得享用着身临其境的修罗场,等萧觉野表演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掏出了眼药水,很快就营造出一副很是委屈可怜的模样。
“觉野,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听完,你可不可以爱我,我发誓以后会成为你最好的妻子,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萧觉野那依旧是毫不留情地拒绝,没有一点感情温度的回应:“不可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们只有有了婚约,你这么快就表明你是我的妻子,未免为时过早!”
“呜呜,觉野你太狠心了……”宁时言带着哭腔呜咽出声,呜咽地指责着。
受不了男人的无情无义,宁时言假装痛苦不堪地起身,抓起包包夺门而出,不意外的撞到了正在门口偷听的苏洛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