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对于五爷的话长青向来是听的，连忙去打拳，打玄武八卦拳。
长青扎稳马步，双臂如龟甲舒张，缓缓拉开玄武八卦拳的起手式。拳势刚起，腹中灵元丹便化作一股灼热洪流，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他浑身毛孔舒张，白雾般的灵气从周身蒸腾而出，在月光下凝成龟蛇虚影。
“气沉涌泉，意守丹田！”五爷趴在井沿懒洋洋指点，龟爪弹出一缕青光没入长青后背。
原本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顿时温顺下来，化作三十六道暖流沿着奇经八脉流转。
龟蛇交泰，拳风渐疾，院中落叶随着气劲盘旋。长青左脚踏“离“位，右拳如灵蛇吐信击出，袖袍炸响间竟带起水波般的涟漪。
灵元丹的药力此刻完全化开，他清晰听到经脉中传来溪流奔涌之声——那是真气在冲刷窍穴。
“坎位转震，龟背藏锋！”五爷突然喝道。
长青旋身错步，右臂如龟甲横挡，左掌顺势劈向虚空。
这个变招让他后腰命门穴陡然发热，积蓄的药力仿佛找到突破口，化作青蛟撞向闭塞的督脉。
破境之机到了。
“咔嚓——”
体内传来琉璃碎裂般的轻响。长青浑身剧震，眼前突然浮现出浩瀚星海的光点。
原本如头发丝的真气暴涨成细流，在拓宽两倍的经脉中奔涌不息。
他本能地踏出八卦步，每步落下都在青石板上烙下寸许脚印。
“二重天的炼气境成了。”五爷眯眼看着少年周身浮现的龟甲光纹，“倒是比老夫预计的早了三日。”
收势时，长青吐出一口浊气，白练般的气息射出丈余才散。
他惊奇地发现，五丈外槐树叶片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耳中甚至能捕捉到村口更夫敲梆的余韵。
握了握拳头，指节爆出炒豆般的脆响。长青随手拾起块小石头，稍运真气一捏，石块竟然直接被捏碎了。
月光照在沾满石粉的手掌上，映得那些随呼吸明灭的龟甲纹路愈发神秘。
“炼气二重，书上说正常炼气二重天的真气力量能有两千斤，我这应该有了吧。”长青看着手掌满脸兴奋“别傻乐了。”五爷一爪子拍在他后脑勺：“去把刘赖子处理了，记得用拳法中的龟息指封他哑穴，免得他哇哇叫。”
“啊，他不能用来炼丹吗？”长青眼神清澈单纯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