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变得无比清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张爱卿,你说……姬天通此刻,会是什么心情?天道宗上下,又会是什么反应?”
张云禄感到后背微微发凉,他太了解这位陛下了。
陛下越是笑得轻松,往往意味着事情越是严重,算计越是深沉。他斟酌着词句,道:“天道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玄子肉身被斩,道心受损,此仇已不共戴天。
姬天通此人,看似超然物外,实则睚眦必报,且极重宗门颜面。牧长青此举,已不是简单的弟子争斗,而是对天道宗千年威名的公然践踏。”
“不仅如此。”
张云禄继续分析,思绪飞速转动,“先前牧长青已得罪死了玄冥宗、万毒宗、御兽宗,与海王宗也是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