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闭上眼睛，颤巍巍将锦衾往下拉了三寸——刚好露出腰腹。劲装上衣已经卷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肢。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锦衾边缘，指节泛白。
长青在榻边坐下时，明显感到对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他尽量放缓语气：“我先用真元探路，会有些凉。”
一缕泛着青光的真元自他指尖溢出，轻触在灵汐仙子脐下三寸。
那处的肌肤立即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仙子猛地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疼？”
“不是，有些...痒。”她羞涩欲死般挤出这个几字，眼角已经泛起绯红。
虽然她活了几百年，但是心思还真没有那些红尘中浪迹几十年的普通女子脸庞厚。
毕竟修行中人，在某些方面比世俗中人要单纯一些。
真元游走间，长青“看”得更清楚了。
那些裂痕比想象中更深，有些甚至已经侵蚀到丹田壁。
更麻烦的是，玄冥真水形成的寒气与经脉纠结在一起，像冰荆棘扎进血肉。
“会有点刺激。”长青警告道，手掌缓缓悬在伤口上方三寸，“青帝回春术要直接接触...”
灵汐仙子突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她睁开水雾氤氲的眼睛：“道友发誓...绝不外传...”
“我以剑心立誓。”长青正色道，“今夜之事若入第三人耳，叫我剑断婴碎。”
仙子这才松开手，重新闭上眼睛时，长睫已被紧脏的汗水沾湿。她微微点头的弧度几乎不可察觉。
当长青温热的手掌终于贴上那片冰凉肌肤时，两人同时一震。
灵汐仙子的腰腹猛地弓起，又强迫自己慢慢放松。
长青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在不受控地轻颤，触感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细腻。
“春芽初绽。”
青色光晕自他掌心扩散，灵汐仙子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些青光化作细小的藤蔓虚影，正顺着经脉游走。仙子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下，又立刻僵住。
“经脉...有感觉是好事。”长青声音发紧，额角已经见汗。
他从未如此专注地控制过青帝回春术——既要保证治疗效果，又要避免藤蔓虚影过于深入某些敏感经脉。
灵汐仙子突然抓住身下被褥，指节发白。
她咬着一缕散落的发丝，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像...像有很多小虫在爬...”
这正是青帝回春术起效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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