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楚言眼中的世界，就发生了变化。
他可以看到，四周的虚空，此时就像是水波一样，出现了堆叠。
一寸寸的虚空，朝着他涌来，每一次堆叠，力量都呈十倍、百倍地增长。
等到了他面前的时候，这股力量，已经是过去的百万倍、千万倍、数亿倍！
哪怕原本只是吹一口气的力量，现在毁灭一颗星球，都不是问题。
而且其中，还蕴含道则。
“这是——空间之道！”在感受到道则的刹那，楚言心中明悟。
这个雷耀，居然施展的是大道之力！
大道之力，也称为大道法则，要比神通难以领悟不知道多少倍。
但一旦领悟，将其融汇神通之中，那么神通的威力，会变得更大，更加难以对付。
就好似楚言在神通之中，融入毁灭之道，一旦触及对手，那么对于敌人来讲，那就是灾难。
如果是其他修士的话，此时遇上蕴含空间之道的神通，必定束手无策。
就如之前那几个修士一样，被空间挤压得变成肉饼、肉泥。
但楚言本身也对空间之道有所领悟。
而且比雷耀领悟得还要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