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快到连恐惧都来不及彻底成形，便已经被终结。
仅仅是数息之间，这个曾经在一方区域之中拥有不俗势力、传承多年、根基深厚的家族，便在楚言一人之手，被彻底抹除。
那并非缓慢的衰败，也不是逐步的瓦解，而是一种从巅峰到虚无的瞬间坠落。
原本还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的顾家气息，在这一刻消散殆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抹去，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延续的痕迹。
没有活口，没有余孽，甚至连挣扎求存的可能都被彻底封死，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而无力。
而这一切并非偶然的巧合，也不是依赖某种运气的爆发，而是源于楚言此刻所拥有的力量本身。
那是一种已经远远凌驾于顾家整体层次之上的实力，是一种从根本上决定胜负的绝对差距。
事实上，顾家之中所谓能够称得上强者的存在，也不过寥寥数名夺命境修士而已，他们或许在寻常修士眼中已然算得上不俗，但在楚言面前，却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整个顾家之中，甚至连一名踏入长生境的修士都不存在，这样的层次差距，使得双方之间的对抗，从一开始便没有任何悬念。
在这样的差距之下，所谓的抵抗与反击，根本就不存在实际意义。
顾家众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蝼蚁面对天威时的本能挣扎，是在无法改变命运的前提之下，所做出的无用抗争。
他们的力量在楚言面前，甚至连阻碍的资格都不具备，就如同一群在角落之中嘈杂叫嚣的虫豸，在真正的巨力碾压之下，只能在瞬间化作粉末，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并非夸张的形容，而是最为真实的写照，是一种从层级之上便已注定的结果。
楚言在将顾家彻底抹除之后，神情依旧平静如常，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之中，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屠戮之后的冷漠残忍，有的只是如水般的淡然，仿佛这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是一件再普通不过、无需多加思索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本就是理所当然，是因果之中的一环，是曾经种下的种子，在此刻结出的果实。
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结局也就没有任何悬念。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似乎只是简单地扫视了一眼这片已经化为废墟与血海的族地，那些残垣断壁、碎裂的尸骸与弥漫的血气，在他的眼中都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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