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寒星一般，正直直地落在他们身上。
没有怒喝，没有质问。
但那种不加掩饰的注视，却让人无端感到一阵心虚。
那名女弟子被楚言看得极为不自在，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转而化作一副强硬姿态。
她抬起下巴，语气生硬，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你就是楚言？”
“我们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楚言闻言，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三人重新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那名长生境修士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这才淡淡开口。
“我请你们来了吗？”
语气平静，却毫不客气。
女弟子一愣，脸色微变。
楚言继续说道：“你们自己登门，又事先不通知一声，等了一会儿，反倒怪到我头上？”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
“再说，你们等了多久？”
这一句话落下，空气中的气氛，几乎是在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那名夺命境男弟子脸色一沉，下意识地看向陆师兄，见对方依旧没有开口，心中暗骂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语气也刻意放缓，摆出一副打圆场的姿态。
“楚师弟，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其实也刚到没多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观察楚言的神情，语气比刚才不知柔和了多少。
“这次前来，并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有事情想与你商量。”
这人方才还在背后冷嘲热讽，此刻却已经换了一副嘴脸。
楚言心中冷笑，却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名陆师兄身上。
在楚言看来，这两人无论说什么都无关紧要，真正能做决定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楚言向前一步，语气不卑不亢，朝着陆师兄拱了拱手。
“陆师兄，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们之前并未相识，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刚入藏锋门不久，对门中许多事情尚不熟悉，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这一番话，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客套。
可落在对面三人耳中，却被解读成了另一层意思。
那名女弟子眉梢一挑，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得意。
而陆师兄原本淡然的神情，也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这才缓缓开口。
“我今日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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