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甚至别说是听雨阁了，连带着对门的万民堂在最近这些年也连带着变得安全了不少。
这可不是香菱仙人门徒带来的作用，萍姥姥虽然是个仙人，但对于这些事都不怎么上心。
可以说只要不是涉及到生死的大事，她的存在感一向都很低，指望她出面庇护万民堂，不如指望街上的小混混一夜之间全部暴毙。
说不定那个概率更高一些。
毫无疑问，打从凝光上任后，听雨阁周遭的环境治安都连带着变得好了许多。
这是肉眼可见的事，总不能七星白当了吧。
“不过白家啊...”
说话间，另一个胖男脸上突然浮起一抹微妙的笑意。
他对着同伴们挤着眉眼，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那个云先生最终还是投怀送抱了啊，我还以为能再坚持几天呢，明明看上去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此话一出，白启云顿时察觉到眼前的云堇面色一动。
很显然，听着背后有人在编排自己，即便是以云堇的养气功夫也难以做到面不改色。
现在也就是还有外人在她面前，如果是她自己独自一人坐在二楼偷听，此时此刻怕不是已经面色潮红，满脸羞怒。
见状，白启云微微挑眉，但也不敢触云堇的霉头。
开玩笑，这个时候惹女人生气，他又不是什么愣头青。
所幸，楼下几人的交谈还在继续，云堇的怒气还没到该发泄的时候。
“嗐...”
寸头男看着大惊小怪的同伴，不禁摇了摇头，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个...云先生，那都是社会上敬她才那么叫的，也就这一两百年不闹腾的，换成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不就一个唱戏的戏子吗，高兴的时候唤她一句先生，不高兴了，随手打骂都是正常，戏子，过去都是下九流的东西。”
这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是事实。
听着这话，刚才内心还满是怨气的云堇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倒是不怕别人说实话，她只是不满那些造谣的家伙而已。
云堇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别人喊她一句‘先生’，她要是真的当真了，那她才是真傻。
就如同那几个小混混说的那样，她一个唱戏的，即便有点武艺傍身，但在真正的世家大族面前，也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什么区别。
想要以个人的武力破局，最起码也得有香菱或者北斗那种本事才行。
弱一点的就只能以武力入局，背靠总务司的大树，博一个名头，这才算有面对世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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