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后来长大些，又看过几本书，看过一些纪录片……”
她忽然停住，侧脸看向萧谨言：“纪录片就是……能把真的场面记下来，让人过后看的那种东西。说了你也不懂。”
萧谨言没计较她这句“说了你也不懂”，只是盯着她：“你记得多少？”
李宝儿想了想：“零零碎碎的，得慢慢想。今儿个你一说军器监的事，那些东西忽然就冒出来了。”
萧谨言腾地坐起来，披上外衣，又把她也拉起来：“走，画下来。”
李宝儿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哭笑不得：“大半夜的……”
“等不及天亮。”萧谨言已经点起了油灯，把灯盏端到桌前，又把她那一沓图纸翻出来，“画。”
李宝儿看着他那急切的样子，叹了口气，接过笔。
笔尖落在纸上，她先画了一个长长的圆筒，一头粗一头略细，又在下面画了两根支架一样的东西。
“这是炮管。”她指着那个圆筒，“里头是空的，要把火药和炮弹从这头装进去。这是炮架，用来架着炮管的，可以上下调角度。”
萧谨言凑近了看，眼睛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