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样,听着他们凄惨的哀求声,我不由涌出股同情心。一句废话也没有,我三步并作二步,走到其中一个叫得最凶、哭得最厉害、身上血迹也最多的地精面前,扬起匕首随手木笼上砍去。
没想到这木头比钢铁还结实,我那把削铁如泥的封印之刃,居然也没办法将它一刀砍断。提了提气,高举右手,我算是使足力气朝着笼上砍去。这一砍不要紧,只听得“当”的铿锵一声,火星飞溅,手腕微微发麻,奶奶的,我觉得自己仿佛是砍在万年不化的寒钢之上,而且反弹的力量居然让我接连倒退几步。
“没用的……就算是神器也砍不断这些……木头,它们都被魔法师施了符咒,比金刚钻还要硬。”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冒了出来。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我背后那个笼子里关押的老地精在说话。他身子靠着木笼半躺在地上,比起别的地精来说,他好像更惨一点,因为他的手跟脚都被胳膊一样粗的铁链锁着,脸上已干涸的血液早已凝结成暗黑色血痂。暗绿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伤痕与皱纹,稀稀的几缕胡子从他的下巴上垂下,跟口水鼻涕,还有暗红色的血液搅和在一起。原本是又圆又大的眼睛,此刻已经瞎掉一只,被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所代替,里面不时还有脓水流淌出来,不久就会在脸上结出新的一层血痂。另一只完整的也是半睁半闭,无神地看着前方,让我怀疑它是不是还能看见东西。要不是我的背后只有他一个人,而我又刚好看到他的嘴动了动的话,我几乎要认为这是一个死人,因为从他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发炎化脓的伤口处,散发出的恶臭与腐尸身上的味道无异,我敢打赌,如果把他摆到白云高原那一带,估计不到半分钟,就能引来一堆的贪婪饥饿的苍鹰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