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好一双儿女,切莫大意。
尤其是城西、城南两处,住着不少有钱人,平头百姓的性命,在他们眼里犹如蝼蚁,万万不可得罪。
陈文生认真听着,尽数应声应下。临走前,他照旧诚恳相邀,询问葛大伯是否愿意随自己一家生活。
只是答案依旧如从前。
葛大伯只说自己年岁大了,故土难离,舍不得住了一辈子的院子。
再者他有女儿外孙,万万没道理去拖累旁人,让外人替自己养老的道理。
陈文生无奈,只得温声道别:“那您务必好好保重身体。等我们在县城安顿妥当,安稳了,便回来看您。”
葛大伯眉眼慈祥,笑得温和:“你们在外安心挣钱,不用惦记我这老头子。”
陈文生扬起鞭子,轻轻在驴背抽了一下。毛驴吃痛,车轮立马滚动起来,不多时,便渐行渐远,消失在路的尽头。
恰好隔壁刘婆婆出来倒垃圾,抬眼便见葛大伯孤身立在大门口,目光定定望着远方,久久未挪开。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葛大伯,你杵在这儿看啥呢?”
葛大伯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淡淡一笑:“没看什么,方才文生过来了,我送送他。”
“是满仓家那懂事的大娃?”刘婆婆随口问道。
葛大伯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除了他,还有谁会惦记我这孤老头子。
外人只道他无儿在侧、晚景凄凉,早知如此,年轻时就该多生几个孩子。
并非他不想生,而是婆娘从小体弱多病,接连怀了几次孩子,却只活了这么一个。
老婆子走后,他那几个侄儿见他年老独居、膝下无子,便动了歪心思。
一个个找上门来,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扬言要给他养老送终,实则是觊觎他手中的田地家产,想借机占为己有。
他看透众人的贪婪算计,当场断然拒绝,也因此彻底和几个侄儿闹翻,从此再无半点往来。
他虽没有儿子,却有亲生女儿、至亲外孙。自己与老婆子一辈子勤恳打拼攒下的家底,凭什么平白无故便宜一群心怀贪念的侄儿?
他素来不信那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唯有本家侄儿才算自家人的歪理。
侄儿嘴上再亲,心里也只向着自家爹娘。
这么多年,他孤身独居,逢年过节,从未见这帮侄儿上门探望半分。往日不见人影,如今见有利可图,倒是跑得比谁都勤快。
他活了大半辈子,心里透亮,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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