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脑袋,夸赞道:“小姑娘身手真好,可是练过武?”
小满被夸得脸颊微热:“跟着家父学过几招粗浅拳脚。”
她转头看向小溪,关切询问:“夫人,您可有受伤?”
小溪轻轻摇头,眉眼带着笑意:“我没事,多亏了你,不然今日怕是要受伤喽!”
心底暗自思忖,就算没有小满出手,她也不会任人欺负。
从前在娘家那十几年,委屈受得够多,如今嫁了人,有疼惜自己的相公,她再也不会任人欺负拿捏。
“放开我!这荷包本来就是我的,你们凭什么诬陷我偷盗。”地上的女人仍旧死死抵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小偷。
铺子里其余客人听见这话,心里也泛起几分迟疑,难不成真是一场误会?
面对众人的猜忌,小溪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动怒,看向地上的女子缓缓开口:“既然你说荷包是你的,那你说说,上面可有什么专属的记号?”
那妇人瘫坐在地上蛮横叫嚷:“荷包全都长得大同小异,哪来什么记号,你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快松开我,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见她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丢荷包的妇人冷笑一声:“你记不得,我却记得清清楚楚。这荷包右下角绣着我的小字‘淼’,大家大可一观。”
众人凑上前细看,荷包边角处果真绣着一个娟秀的淼字。
霎时间所有人都指责起地上的女子,纷纷斥责她年纪轻轻不走正道,偏偏干偷窃的勾当,还感慨不知是哪家倒霉,娶了这般品行败坏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