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两个侍卫停下,拿绳子将其绑好。
一人扯下他的黑面巾。
“还真是宇文诚,你到本世子的院子做什么,下毒吗?”
“没,没有,我只是想找你过过招。”宇文诚狡辩。
“过招,你可得了吧,想必,我屋子内全是毒粉。
来人,去请府医和父王!”
南宫煜今晚宿在书房,明一轻轻敲了敲房门,“王爷,小世子那里出事了。”
南宫煜耳力甚好,当即睁开双眸。
他一边穿衣袍一边问:“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