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的？
“信就留下，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道玄老人脸色平静的说道。
“晚辈愿意相信前辈的话。”沉默一瞬后，华云飞突然说道。
“你就听他忽悠吧。”
武德殿主瞥了眼华云飞，既然他愿意相信，他也懒得再管，闭上眼睛，直接进入了假寐状态。
“好，老夫无法向你解释原由，但不会骗你。”
道玄老人看着华云飞，再次问道：“若老夫在说，仙界包括所有下界，从未出现过鸿蒙紫体，你可信？”
这次，华云飞没有认同道玄老人的观点，摇头道：“晚辈有一好友，她的体质就是鸿蒙紫体，且可使用体质神通，与我融为一体，辅助于我。”
道玄老人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那老夫若说她也不是鸿蒙紫体呢？”
闻言，华云飞皱起眉头。
夏韵不是鸿蒙紫体？
这怎么可能！在信息面板上，体质那一项可是清晰的写着鸿蒙紫体！
若他相信，不就代表系统错了？
“呵呵。”
道玄老人突然轻笑一声，双眸无光，却仿佛能看透一切，道：“鸿蒙紫体只是有人想让它叫这个名字，但其实，它并不是鸿蒙紫体。”
华云飞道：“她若不是鸿蒙紫体，又会是什么体质？又为何可以短暂与我相融，辅助于我？”
道玄老人沉思一瞬，接着说道：“这点老夫无法言明，但要提醒你一点，她是敌是友，还有待确认！”
“她是在帮你补道，还是在窃你的道，更无法确定！”
华云飞脑海中出现夏韵的面容，难道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
不论是下界在帝路初见时，提议与他生孩子，还是在成帝后，欲为他献祭，帮他补全大道缺陷，这些其实都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