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让他感觉到走进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就是他跟徐阶徐阁老的差距吗？
海瑞瞟了一眼徐阶，并未在徐阶脸上发现那种惊骇的表情，只看到了一抹了然的神色，以及自愧不如的惋惜。
对，徐阶应该认为，这才是晋文侯姬仇的正常水平吧。
这才是真正的纵横之道圣人级别的博弈吧！
一旁的嘉靖更是怡然自得，脸上荡漾出了一抹舒爽的笑意，嘴里还哼起了小调。
那是一种享受，就像他海瑞当初听到了大儒解读经典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海瑞看到了众生百态，他心里不由得的苦笑：原来，这里只有他才是最菜的！
就是那些贪官，甚至都觉得，这是正常的。
原来这些贪官不傻，只是装傻而已啊！
海瑞感觉自己以前太高傲了，他以为自己看破世界运转的规律，在这些真正的顶层眼中，还是坐井观天！
知识和眼界以及圈层，都限制了他的格局和认知啊！
………
北宋，
司马光隐匿在衣袍的手，捏的发白，指甲都快要刺入肉里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非常无法接受的现实：
他司马光无论是史学水平，还是智商水平，好像都跟炎黄这些顶级的学者，有一些很大的差距。
这完全就是被碾压的感觉。
就连旁边的学子读书人，这一次都不去笑话司马光了。
他们对上司马光好歹还有羡慕嫉妒的情绪，因为他们觉得司马光不比自己强多少。
可是当他们面对着晋文侯，秦文公，这样的对手，只是代入一下，这些人对手的角色，他们就感觉到了排山倒海的窒息感。
那是你做梦都不想面对的对手。
甚至他们对这些人都兴不起一点点的嫉妒。
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的这个层次，当一个人比你强一点的时候，你可能还想着超越他。
但如果一个人已经到了你此生无法追赶的地步，你对他只有如见泰山的自叹不如。
那是你拼尽全力也无法到达的高度。
最终一些文人发出了灵魂感慨:
“为何世间会有这样妖孽的人？”
“为什么上天要把所有的智慧都给了他们？”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虽然司马光和读书人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但身为底层的百姓可不太接受。
因为他们已经被儒家的思想给洗脑，百姓更看重的是家庭和血脉的延续，穷不过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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