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说的又急又快，像是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了一样。
她相信以江寒那胆小的性子，只要听了这些话，必会被吓到魂不守舍。
可江寒听了之后，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些事。”
他方才还以为季雨禅说的把柄，是叶叔他们被她抓到了。
却没想到，竟然只是林玄曾经栽赃他的那些事，那些子虚乌有的陷害。
如果是这些事的话，他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林玄栽赃嫁祸的手法极其粗劣，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如果季雨禅真的把那些事情曝光出来，那真正该担心被世人骂到道心崩溃，被天地厌弃之人，可不是他，而是她们几个了。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躲在后方的林玄，忽然有些想笑。
林玄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被他最信任的师父背刺吧？
还有季雨禅也是，那个在她眼里永远都是乖巧懂事的林玄，突然变成她最厌恶的阴险小人之后，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直接与林玄切割，为了平息世人怒火，直接放弃林玄，亲手将他处理掉，以保全自身？
还是甘愿冒着极大的风险，死活都要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