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
舞沢晏的太子之位本来都有意向了,就差皇上颁布一道旨意就可名正言顺。
可现在因为跟东陵的战事,这道圣旨一直卡着,让人心里慌慌的。
舞沢晏很郁闷,前段时间的意气风发全然不在。往常一回到府上他就会去宠幸孟侧妃,但现在太子之位迟迟没有落下,让他有些心力交瘁,哪里都不想去。
而安阳公主的院落,孟侧妃跟舞卿瑶正在“做客”。
舞卿瑶很长一段在皇宫中陪伴太后,并不知这段时间安阳公主居然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说实话,她心里是有些唏嘘的,但是想到她堂堂一个嫡出公主居然落得这个下场,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
任凭安阳公主在东陵如何耀武扬威又能怎么样呢,来到西夏就是俘虏,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根本就没有人权。
“哎呀,这茶水没有了,劳烦姐姐替我们斟一杯?”孟侧妃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安阳公主,俨然将她当成一个最卑贱的婢女对待。
在场可是有丫鬟的,斟茶这种事哪里落得上安阳公主,所以这就是明晃晃的羞辱了。
偏偏安阳公主已经受屈辱受的麻木了,更屈辱的事情她都做过,比起斟茶,简直不知道轻松多少。
“姐姐,这是东陵给你的来信,全部都送到我那儿去了,我拆开一一看过,怎么全是你母后给你写的啊?偌大的东陵,竟然挑不出第二个关心你的人?啧啧啧,还真是悲哀啊。”
孟侧妃止不住的嘲笑。
她自是知道安阳公主在东陵有多嚣张跋扈的,现在的新帝跟她又没有什么感情,说不定小时候还受过她的凌辱呢,怎么可能真的出手帮忙。
唯有她的母后一直挂念着她,瞧瞧这信上写的,句句都是思念,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身边来。
安阳公主脸色一白,缓慢的伸手去将这些信件拿起,但颤抖的指尖表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知道,一旦表现的很急切,孟侧妃就一定不可能让她如愿,还得再折磨一番才会“大发慈悲”的给她。
虽然这些信是母后一人所送,但也是她在西夏唯一慰藉的东西,也是她能撑过这浓烈羞辱的信物。
她告诉自己,必须撑下去,撑到东陵获胜的那一天,撑到母后来接她的那一天。
只要还有信来,就说明她没有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