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太后娘娘这下是真的无奈了，本来就是想试探一下口风，如果五皇子还有继续这桩婚事的想法，那么后面的事才好说。
但如果他连一点点想法都没有的话，任凭自己舌灿莲花肯定也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皇祖母也不想跟你绕弯子，其实是娇灵她后悔了，这孩子现在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你，但是当时你们闹的又有些不愉快，所以皇祖母才叫你来想谈一谈。”
她这么说就是要坦诚布公的对待这件事，不搞试探那些虚的了。
五皇子既然是做足了准备前来，那么面对太后的坦白肯定也不意外，反而笑着打趣。
“皇祖母别开玩笑了，当时娇灵妹妹可是说过，她已经有心上人了，看不上五皇子妃的位置。儿臣经过这段时间也彻底想清楚，蔡小姐是个好姑娘，也是最合适为五皇子妃的人选。”
最起码比起容娇灵，蔡宜就是大大咧咧了些，不仅清白，而且不像容娇灵那样目中无人，说不定成亲以后都还要养面首呢。
他拿之前容娇灵的话去堵太后，直接令太后哑口无言。
当时容娇灵一心以为自己能够当上太子妃，肯定就看不上皇子妃的位置。
她当然可以选择，只不过当场说出那样羞辱人的话就是在断自己的退路，如今又想回头怎么可能。
容娇灵被两个嬷嬷死死按住，她想出去跟五皇子说，当时都是自己猪油蒙了心，而且蔡宜根本就配不上他，怎么能为五皇子妃。
眼见事情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太后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虽然她心里已经猜到会是这个可能，但容娇灵那里未必就会接受这个事实，还有的闹呢。
“就不再考虑考虑？已经定了蔡宜为五皇子妃？”
五皇子一时间没有说话，看得出来容娇灵现在的名声真的很差，差到连太后都想疯狂把人往五皇子府塞，只要嫁出去那些流言蜚语就能终止，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本来他是坚定了内心的，不想再跟容娇灵扯上关系，但现在太后屡次询问，倒让他生出另外一个想法。
“皇子妃的位置只能是蔡宜的，毕竟已经在父皇跟前过了明面，更改不了。若娇灵妹妹不嫌弃，侧妃的位置倒是可以给她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