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纪天问会有这么好心？
这不是孟昌鸣疑心重，实在是这种做法有悖常理。
同行是冤家。
谁会傻到在同赛道里，给自己培养一个竞争对手出来呢？
正想着，就听纪天问开口道：“孟总肯定在想，我这么做图什么吧？”
“没错！”孟昌鸣点头承认。
纪天问表情严肃道：“很简单！纪氏集团眼下的重心，已经放在省级市场。”
“这就导致，不得不放弃一部分蛋糕。”
“与其把这部分蛋糕给别人吃，我更愿意给孟氏集团。”
“当然，需要提前说明的是，帮助不是无偿的。”
孟昌鸣了然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要是纪天问无偿帮助，他反而不敢接受。
“纪总，事关重大，我需要回去之后会开会研究商讨。”孟昌鸣说道。
纪天问颔首道：“没问题！不过，最好尽快拿出一个结果。”
“如果孟氏集团没兴趣的话，我也能尽快找下家。”
“如果有兴趣，我们也方便展开下一步的磋商。”
孟昌鸣答应下来，接着问道：“纪总，你愿意帮孟氏集团，是因为小蕾吗？”
纪天问略作沉吟，故意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也不是。”
他愿意“帮助”孟氏集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担心孟蕾黑化。
然后，重蹈前世的覆辙。
这次蛊惑孟昌鸣，算是一次冒险之举。
不过，值得尝试！
一旦孟氏集团进了圈套，哪怕不死，也得扒几层皮下来。
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
孟蕾个人能力再强，也需要借助孟氏集团这个平台，才能把才能施展出来。
这一点，孟蕾本人肯定也清楚。
不然的话，不会拜托他照看孟氏集团。
纪天问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
只要计划顺利，哪怕孟蕾黑化，他也不怕！
“我明白了。”孟昌鸣起身道：“纪总，非常感谢！”
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他离开纪天问的办公室。
进入电梯。
孟昌鸣靠在电梯轿厢里，闭上眼睛，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休息。
虽然他离开前，最后问出的问题，纪天问的答复不够明确。
不过，直觉和经验都告诉他。
女儿和纪天问之间，恐怕不是旧情难忘，藕断丝连那么简单。
……
两天后。
孟昌鸣带着几个公司高管，再次来到纪氏集团。
“纪总，经过我们开会商讨，决定接受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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