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活了一样。
“带走。”
王大人看见这幅画，二话没说，直接下了令。
小厮上前和长生一起将画给摘下来，送到了马车上。
老鸨看着这一幕，心疼的够呛。
但是官府办案，她又不敢说什么。
“他们还在那里出现过？当天伺候他们的人是谁？”
王大人看着老鸨就问了一句，将老鸨心疼的样子，直接给略过了。
再心疼又怎么样？
“哦，那天我这里比较忙，伺候他们的就是给上菜的人。你们也知道，那天是花儿的净整夜，别的姑娘没给安排。”
我听着老鸨说的话，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那么多男人，都是冲着花儿来的？
“是他们没安排。还是其他人都没安排？”
王大人对这一点也很怀疑，所以就问了出来。
老鸨站在那里尴尬的一笑。
“是他们自己没点姑娘。”
看看，我就说，这么挣钱的场合，怎么可能让其他姑娘休息呢。
“将那天的厨子，还有给他们上菜的人喊来吧。”
屋中已经查看的差不多了。这回该查一查人了。
老鸨一听，转身出去叫人了。
她居然都没吩咐花儿，花儿也没动地方。
看来花魁在花楼里地位还挺高的呢。
历来花魁，都是捞钱的耙子，老鸨也是笑脸相迎的。
一会儿过后，老鸨领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大人，这个是厨子。这个是端菜的小厮。”
两个男人看着我们这么多人，都有点傻眼。但是在花楼里待久了。各类人都见过，愣神过后，他们就抱拳。
“各位大人，想问点什么？”
看来一个花楼里面，也是藏龙卧虎啊！
我看过去，两个男人居然都会武功。
不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长生他们应该也看出来了。
“说说那天死去的五个人。”
王大人说完，厨子直接就摇头了。
“大人，这事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后面灶房炒菜。前面的事不清楚。”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一般厨子都是在灶房忙活。但是想要给人下药。厨子那里也是最直接方便的。
“出事那天，有谁进过灶房？”
王大人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厨子也不能放过。
厨子一听，回想了一下。
“没有外人，都是平时来端菜的人。”
好吧，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王大人又看向小厮。
“你想想吧。给他们端菜的功夫。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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