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灼烧时,他清醒后手上确实同步出现了焦痕,只不过这种共生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得多。
杨煌把玩着刚到手的怨气瓶,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顺便告诉你个有趣的事……”
他故意拖长音调“你不久前在洗手间压制“三毒”时,“他”正在镜子里居高临下想看着你呢。”
听见这话的陈漠立马明白,“三毒”衍生出的存在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恐怖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