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修饰的面具，若是李逸毁容之前，他大概率会让对方跟林雪一起行动。
但如今李逸这副模样太容易让人产生戒备。
李逸对此没有异议，默默地往一旁走了几步，背靠墙壁站定，静静地驻守着。
林雪则是来到院门前。
只要伸手轻轻一推，虚掩的院门就会打开。但她没有那么做，她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谁啊！”
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尖又响，像是自带了个喇叭，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其威力。
林雪想了想，开口回应道：“我之前看翠芬在那座宅院门口晃悠了半天，扔了什么东西在那里，我给捡回来了。”
门里面安静了一瞬。
接着是姑妈压低了的骂声，嘟嘟囔囔的，像是怕被谁听见，又忍不住要骂：“这死孩子……跟她说了多少遍，非要去那边……嫌命长……”
林雪听见脚步声往院子里走了几步，又停了。
她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姑妈正回头看向翠芬的房门。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没有动静，翠芬兴许是闹得太久累了，这会儿安静了下来。
姑妈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她先是皱着眉头，眼里满是嫌弃，嘴唇翻动了几下，像是在心里把翠芬又骂了一遍。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林雪刚才说话的方向，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那里面既有对林雪口中那个东西的忌惮和晦气，又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个死丫头在大白天跑去那座宅院门口。”
她站在原地，两只手在陈旧的衣服上反复擦了擦，像是在做决定。
过了几秒，她嘴里又骂了一句什么，迈开步子朝院门走来。
“什么东西啊……我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准备开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姑妈的手刚把门拉开一条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后背有一股凉意，像是有人站在很近的地方。
她脖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意识便开始涣散，直到倒在地上也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王燚不紧不慢地将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玻璃瓶揣进口袋，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姑妈，然后抬起头环顾了一圈。
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往这边看，也没有人注意到院门这边的动静。
“走，进去看看。”他说。
林雪点头应下，转身将院门关上，最后跟王燚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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