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望向两人交握的手。
指尖相触的地方，是属于楚馨的，不属于活人的低温。
可他的嘴角，却慢慢勾勒出一抹既带着几分痛苦，又透着些许安心的弧度。
陈漠抬眼看向楚馨，语气无比认真地说：“嗯，我答应你。”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楚馨眼中的猩红淡了几分，身影缓缓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陈漠的眼前。
楚馨离开后，陈漠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唤出了小柒。
他看着小柒身上尚未恢复的伤，同样拿出一瓶怨气递过去，让受伤的小柒吸收用以恢复。
在和小柒闲聊的过程中，陈漠不经意间提起刚才的事，才发现小柒完全不知道他和楚馨之间的对话。
陈漠明了，楚馨在和他说那番话之前，便已经悄悄切断了他们与小柒之间的联系，就是担心小柒听到那些话，会因此感到失落。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刘飞正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五枚钉子，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这五枚钉子通体漆黑，长度约莫十厘米，钉身之上还沾染着早已干涸的血迹，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寒意。
这是他之前面对赤甲将军的遗骸时，无意中发现并且从对方身上费力拔下来的，只是他还没能将一整套钉子全部拔完，就被遗骸突然爆发的力量打晕了过去。
后来在和被将军附身的萧凌天交战时，他也曾咬牙将其中三枚钉子刺进对方的体内，可那钉子却没有对萧凌天造成太多实质性的影响。
拉扯交战了几个回合，刘飞就意识到了，将军那股强大又瘆人的怨气不是最难对付的地方。
真正棘手的，是他那快得惊人的速度、势大力沉的攻击，以及那份几乎难以匹敌的战斗经验和技巧。
想到这儿，刘飞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他向来自认在战斗技巧这方面远超同班同学，甚至有自信在赤手空拳的前提下，将王燚制服。
可真到了与真正在战场上杀敌的将军正面硬碰硬的时候，一身武艺成了摆设，完全不是其对手，大多数时候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小乐悠，你能感受到什么吗？”刘飞收回纷乱的思绪，转而朝着身旁的小女孩轻声询问道。
小乐悠稚嫩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歉意：“嗯……不知道…对不起……”
刘飞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没事的，我也不知道，所以不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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