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再往远看，才是祭坛。
他不敢耽搁，迅速将郑萱的防弹衣穿在身上，随后目光扫过周围。
看到一具高举着双手的石像，便快步走过去，纵身跳到石像上，又踩着石像的肩膀站稳，从口袋里掏出电筒打开，朝着前方与祭坛的方向望去。
祭坛早已被爆炸的冲击力砸得粉碎，残骸散落一地，连带着周边的那些人形石像，也大多被摧毁殆尽，断肢碎石铺了一片。
李苏举着手电，目光急切地在废墟中搜寻那道身影，心底两种念头反复交织。
他既盼着那个存在能就此被消灭，完成这场考试，心中又忍不住觉得，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不其然，当他的目光扫到祭坛下方时，心脏猛地一沉。
那里，一个通体散发着浓郁黑气的人影，正被几尊人形石像高高举起，石像的姿态恭敬，就像在拥护他们的王一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靠！”李苏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即便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亲眼看到这一幕时，他还是有些难以控制翻涌的情绪。
那道黑气笼罩的身影，正是萧凌天。
他缓缓散去将自己层层包裹的怨气，露出了底下残破不堪的身体。
显然，先前的强硬控制，再加上近距离承受怨气爆炸的冲击，同样让他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
他的半张脸几乎被摧毁，一半脸颊鼻青脸肿，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另一半却直接露出了森森白骨，看着格外骇人。
大半具身子也被冲击撕碎，只零星露出一小半完好的肌肤，剩下的大片区域，依旧被厚重的怨气覆盖，勉强维持着躯体的形态。
下一秒，萧凌天猛地扭头，一只漆黑、一只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在李苏身上。
李苏只觉得双眼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烧红的细针在扎他眼球一般，脑海里瞬间闪过“碎瞳”二字。
他不敢有半分耽误，手臂一扬，迅速将油纸伞撑开，同时唤出十来个面目狰狞的冤魂，让它们挡在自己身前，散发出怨气形成一道临时的屏障。
然而，那些往日里还算凶悍的冤魂，在萧凌天的注视下，竟脆弱得不堪一击，连半秒都没能撑住，便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化作一缕缕零散的怨气，迅速消散。
李苏紧闭双眼，耳边不断有散去的怨气掠过，他清楚感知到那些冤魂正一个个死去。
温热的液体却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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