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他们已经在这条狭窄得连直起身子都难的通道里摸爬滚打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装过一般，每动一下都透着酸疼。
尤其是腰杆和膝盖，全程弯着腰、半屈着腿的姿势，让这两个部位承受了远超平时的压力。
走在王燚身后的高明轩，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可这石洞深处的空气又闷又稀薄，吸进肺里的气像是带着股腐腥味，没喘几口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尤其是先前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后，两人甚至没有好好休息，就马不停蹄地往石洞深处赶。
身体早就被疲惫不堪，精神也在高度紧绷中耗到了极限。
他没有硬撑着咬牙坚持，而是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吃力的开口道：“我身体承受不住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王燚听见身后的声音，脚下的动作顿住，他自己也觉得浑身发沉，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但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他费力地侧过身，肩膀蹭着石壁，艰难地回头瞥了高明轩一眼，看到对方脸色确实有些惨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于是他没多犹豫，点了点头回应：
“行，但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得尽早离开这个石洞。”
高明轩靠着身后凹凸不平的石壁缓缓滑坐下来，手臂和小腿上裸露的皮肤满是细碎的划痕。
备用衣物留在了洞口，先前从泥潭里带出来的那套衣服沾满了淤泥，又湿又沉，根本没法再穿。
不仅会裹着身体影响行动，湿冷的布料贴在身上，用不了多久就会让身体慢慢失温，只能将其舍弃，换上了现在这身单薄却干净些的T恤。
可这样做的代价也很明显，薄薄的衣料几乎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石洞里那些棱角尖锐的石子，只要轻轻蹭到裸露的皮肤，就能轻易划破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喂，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王燚突然停下动作，猛地扭头看向身后，压低声音问道。
高明轩刚松下的神经瞬间绷紧，立刻放慢了呼吸，皱紧眉头，侧着耳朵认真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人连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侧耳聆听的姿势。
那声音很轻，细若蚊蚋，像是极轻的东西在纸上爬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却又十分密集。
两人循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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