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货架尽头，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
高元苍环顾了一圈围观的人群，反而更加来劲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购物小票，啪地一声甩在推车上。
“我花钱了没有？”
马卫国眨巴了两下眼睛，嘴唇张了张，没说话。
“我问你，我花没花钱？”高元苍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花了。”马卫国干巴巴地回了两个字。
“你们新商润的价签是不是明码标价？”
“是……”
“那我按你们的标价付了款，你凭什么不让我买？”
高元苍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戳着马卫国胸前的便装衣襟。
“你们新商润搞五折促销，铺天盖地地打广告，是不是你们自己吆喝出来的？”
“消费者过来买东西，是响应你们的活动！”
“结果人家多买了几件，你就不让买了？”
“那你们这个促销到底是促销，还是吹牛逼？”
马卫国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可问题是——高元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
人家花了钱了啊！
商品又是超市自己标的价，买卖自愿，你拦着不让人买，这不是欺骗又是什么？
如果传出去，那新商润的名声可就要烂大街了！！！
马卫国掏出对讲机，声音苦涩：“何店长，那啥……人家有小票，是花了钱的。”
监控室里，何小天死死攥着对讲机，青筋暴起。
他当然知道拦不住。
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先……先让他们买。”
何小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恨意。
“但是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限购五件同类商品！你去打印一个告示贴出来！”
高元苍听到保安让开了路，嘴角微微一翘。
他拿起对讲机，压低声音对小组成员说了一句：“狗X的玩限购了！上人！
先来1000人进场！
不够就让外面候着的兄弟继续进来。
今天必须给丫搬空！！！”
话音一落下，超市门口又双叒叕涌进来一波“消费者”。
何小天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差点气的吐血！
限购？
人家几百人一起买，算下来比刚才搬得还快！
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新商润旗舰店的货架，已经空了将近六成。
偌大的超市里，猪肉区空了，蔬菜区空了，调味品和日化更是一根毛都不剩。
只有零星几个真正的消费者在货架前面站着，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