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儿子肯定需要消化一下这件事。
“慢走,不送。”叶秀娥依然淡淡。
陈青海气哼哼地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
这时李晓娟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刚好看到骑车离开的陈青海。
陈青海也瞄了一眼带着两娃的女同志。
回想起叶秀娥先前的话,陈青海猜到这位女同志肯定就是他的儿媳妇了。
还有那两个小女娃,这是他的孙女吗?
普普通通的农妇,肯定是配不上他的儿子。
到时要是儿子愿意,就让他们离婚,再给儿子找个城里姑娘。
在大口吃闺女零食的贺之舟,可不知道有人已经在为他描绘美好未来。
“妈,之舟回来了吗?”李晓娟也没有细想从自家走出来的人。
她一早就去公社了。
可她并不知道丈夫被关在哪里。
于是她就在公社政府外等着。
可左等右等,等到快晌午了,也没有看到丈夫的人影。
没办法,李晓娟只能带着孩子回家。
在村口,李晓娟碰到大队长,这才知道丈夫已经回来了。
“在屋里呢。”叶秀娥起身,“说是想睡会儿,估摸着这会儿都睡着了。”
“我去看看他。”李晓娟说着朝屋里去。
走到门口时,她放轻脚步。
然后她轻轻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丈夫。
果然是睡着了。
李晓娟又退出屋子,再轻轻关上门。
床上的贺之舟悄悄吐了一口气。
差点就被妻子看到他偷吃闺女的零嘴。
这也太丢脸了。
李晓娟走进灶房,看到婆婆在淘米。
她便坐到灶膛边烧火,“妈,先前那人是谁啊?我看他从咱家出来,是咱家的亲戚吗?”
“不是。”叶秀娥一边淘米,一边回道,“就是个城里来的神经病。”
“哦。”李晓娟自然听不懂婆婆的话,不过她自动忽略神经病三个字。
她自动翻译为:不是家里的客人,是城里来的,那肯定就是别家的亲戚走错了路。
婆媳俩在灶房里做饭。
屋里的贺之舟这会儿倒是不饿了,却是因为吃了零嘴,渴得不行。
而且他眼睛一闭上,就是那个“亲生父亲”的模样。
还有那些古怪的话,就在他耳边回响。
贺之舟索性起来,然后他去堂屋里倒水喝。
喝了整整一杯水,他这才解了渴。
丫丫看到爸爸,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爸,你醒了。奶说你在睡觉,我和妹妹都不敢进屋。”
“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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