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看那里的房子好高啊！”岁岁指着车窗外。
两娃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叶秀娥坐在一旁。
“奶，你看那边有好多小羊。”丫丫看到一群小羊。
“奶，还有多久才到啊？”岁岁又问。
丫丫拿手指戳岁岁的手臂，“你着急啥，坐公共汽车多好玩，我都不想下车。”
岁岁瘪嘴：“奶，姐欺负我。”
“我才没欺负你，我就是戳你一下，又不疼。”丫丫委屈，“奶，妹妹冤枉我。”
“姐，那我们和好吧。你看那里有大鸟。”岁岁拽着丫丫的手，求和好。
“哇！真的是好大的鸟啊！”丫丫也不跟岁岁生气了。
“姐，你看，那里还有大鸟。”岁岁又指着外面。
一旁的叶秀娥哭笑不得。
这两孙女，一会儿吵吵闹闹，一会儿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坐在叶秀娥前面的一位老太太突然回头，“你们家孩子也太吵了，吵得我头疼。你看人家那个娃，多乖，一直没闹。”
“不好意思啊，我的两个孙女没怎么出过门，有点兴奋。”叶秀娥抱歉道。
随即，叶秀娥朝着两孙女柔声道：“丫丫，岁岁，你们小声点，不要吵着老！奶奶。”
叶秀娥加重老字的语气。
其实前排的老太太也就五十来岁，但头发已经花白，一大半的白头发让她显得苍老。
这一声加重语气的老奶奶，让前排的老太太格外不舒服。
可又无可奈何。
而她旁边的乘客是位年轻妇女，那妇女笑道：“小孩子就是这样，挺可爱的。”
丫丫和岁岁处在兴奋状态，奶奶又没有严厉指责，她们依然叽叽喳喳。
前排的老太太也不能真的跟小孩子叫真，她只能不悦地咕哝，“都是小孩子，为啥有的小孩就那么文静乖巧。”
叶秀娥这会儿却是看着另外一侧，那边座位上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蜡黄的脸还有点脏污，却是穿着一身很干净的衣服，鞋子也是崭新的白网鞋。
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先前叶秀娥只顾着看自家可爱的两孙女。
现在因为前排的老太太闹腾这一出，叶秀娥倒是好奇打量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坐得笔直，眼神盯着前方，乖巧得不像话。
小男孩旁边是一个戴着头巾的妇女。
她靠在座椅上，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像是在睡觉。
从叶秀娥的位置，一点也看不到妇女长的什么样。
再仔细看，那小男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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