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老头子,我咋觉得女婿这神情不大对啊!”叶秀娥嘀咕道。
“就是小两口闹脾气,女婿去哄哄咱闺女就好。”贺正承扶着老伴,“我们进屋去说。”
贺正承扶着老伴回到房间里,然后他告诉老伴那日的事。
那天,贺正承眼皮一直跳。
然后他发现老伴在平时该午睡起来的时间,却还没起。
于是贺正承便想着进屋去看看。
但老伴别了插销,他推不开门。
他喊老伴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就在他想着要把门撞开时,却听到屋里有猫叫。
然后就听到插销松动的声音。
随后黑猫跑出来。
而老伴还在床上躺着。
贺正承到床边,看到老伴的额头都是汗。
然后他摸老伴的额头,老伴的额头烫得很。
后来还是霍建国去卫生所请来军医。
打了针,吃了药。
叶秀娥的烧是退了,却一直不醒。
军医说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
这一休息便是四天。
那天晚上,也不知是不是霍建国说漏了嘴。
贺之慧知道母亲昏迷是因为帮军方做事。
于是贺之慧发火了。
贺之慧骂丈夫自私,让一个老太太去做危险的事。
然后这几天,贺之慧都不跟霍建国说话。
贺正承最后说道:“现在你醒了,女婿再哄哄,认个错,闺女估计就能消气了。”
叶秀娥点点头,“之慧她只是担心我,我现在没事了,她应该会原谅建国的。”
此时,贺之慧在厨房里擦着案板,不理会霍建国。
霍建国在一旁站得笔直,就像是站岗的哨兵。
看着妻子擦案板,擦了一遍又一遍。
就是不抬眼看他。
霍建国忍不住说话:“之慧,你再擦,这案板都能当镜子用了。”
贺之慧把抹布一扔,转头又去拿菜刀。
然后她拿菜刀在磨刀石上磨。
霍建国心里一跳一跳的,生怕妻子一个不小心就伤到手。
“之慧,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骂我,别不理我啊!”
贺之慧举起菜刀,吐出两个字:“出去!”
“好,我出去。你把刀放下,别伤着自己。”霍建国无奈退出厨房。
坐在长椅上的龙逍揶揄道:“嫂子还是不理你?”
“哎!”霍建国叹了一口气,“这次我真是哄不好她了。”
霍建国坐到长椅上,双手抱着头,神情沮丧。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只能让叶婶子去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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