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福。”
“今日吾可以不取。”
“但来日……你最好祈祷，自己还能有今日这般好运。”
话音落下，厉九渊袖袍一挥。
周身黑气翻涌，整个人身形迅速变得虚幻起来。
离去前，目光又从天恒真人身上一扫而过。
“天恒真人，你答应吾的东西，最好莫要忘了。”
“不然……吾会亲自去找你。”
声音未落，厉九渊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唯有残余黑气，在半空缓缓消散。
厉九渊离去。
场中众人这才暗暗松一口气。
苏十二也稍稍放松几分，可紧接着，目光便落在天恒真人身上。
此时的天恒真人，上一刻还气息稳固，稳如泰山。
但在厉九渊离开之后，一身气息，却如山崩，一下子变得虚浮不稳。
手中拂尘下垂，握着拂尘的手，也细微颤抖。
本来红润的脸色，也在此刻，变得惨白无比。
显然，与玄微道尊一战，他并非全身而退。
而且伤势不轻。
“前辈，你的伤势……”
苏十二忙出声询问。
天恒真人轻轻摇头。
“无妨，玄微道尊也不好过。”
“短时间内，他应当无力再插手此地之事。”
话落，天恒真人抬头看向天绝峰上空仍未散尽的阵法残光。
眼神中的凝重，却并未因神界神人退去而减少半分。
“眼下真正麻烦，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