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对而言。
最少，方韵儿自己是满意的，也是震惊的。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境界能够提升的这么快，并且，居然还能领悟到剑意四重！
虽然只有四重剑意，但是，她也已经相当满足了，毕竟，她之前可是卡在三重剑意很久了！
“剑需随心，有人先学习剑意，再筑造剑心，也有人天生剑心，而后开悟剑意……”
“但无一例外，剑者，需随心而动，剑出，必锋。”
“……”
林玄一边为方韵儿讲解剑谱，一边淡淡托腮，坐于妖兽的脊背上，凝望着少女娇俏喜悦的脸庞，心中浮现出一抹疑云来。
奇怪。
对于之前的他来说，也许将弟子短短时间内带上四重剑意会很麻烦，可是，现在根本就不一样。
他手中，可是掌握着一部仙阶剑经的！
并且他自己，已经踏入了剑域的五重，结合他自身的境界，实力，感悟，完全是在为方韵儿量身打造专属功法，她本就有尊者境界的实力，虽说天资一般，但也不应该进度这么慢才是。
而且，这些时日之中，还有不少被他座下的圣境妖兽驱使而来的陪练妖兽，给方韵儿当沙包，在圣境妖兽和林玄的高压之下，即便是叫苦连天，也没有一个敢还手。
但是，方韵儿的实力，却仅仅是提升了一重剑意，境界也只是从尊者提升到了地尊，连到天尊都够不上。
太慢了。
实在是太慢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
即便只是绿品天命，也不应该在他的教导之下如此缓慢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