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看到这儿，白铝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再度跟上几人。
对方又直奔了下一所大学。
其中一个人进去，把柠檬水全都给了这所大学里的推广小摊员工。
就在同时，又有一行人，来到了他们在这所学校宣传摊位前。
“白送？真的假的？”
“那我们之前已经是这两个软件的用户了怎么办……”
这词儿，太耳熟了！
白铝仔细一看。
好像全都是刚刚在政法职业技术学院里推广的那些年华悦动员工！
白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连忙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过去：“老周，坏了！碰上贱的了！”
“贱的？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同事没听明白。
“刚刚我看到好几伙年华悦动的员工，冒充学生转着圈的在领我们的饮料……”
白铝把刚刚眼见的一切全都讲述了一遍，说到最后是控制不住的咬牙切齿：“他们甚至连词儿都不带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