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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点头：“嗯。”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陈迎又问。
而她这边话音刚落，一个女生快步从那家新开的奶茶店方向走了过来。
欧阳玲满面愁容，刚好就看到了开着后备箱在那里忙活的江辰，踌躇了片刻，她还是选择走了上来，她问江辰道：“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就因为霸王冰姬是先开的，还有小红薯跟内涵阿段的合作？”
陈迎认出了欧阳玲是那家“敌对店面”、“竞争对手”里的人，虽说这家“竞争对手”真的就像江辰的反应那样，压根没有给他们造成丝毫的影响，但敌对就是敌对。
而对方自己没本事开了个没客人的店，居然还这么跑上来质问自家老板，陈迎第一个不干：“你他妈干嘛的，什么身份上来就质问我们，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吗？”
高中辍学的小姑娘开口差点没给欧阳玲呛死，江辰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声。
这欧阳玲脑子绝壁是有点问题，陈迎不骂，他自己也快骂人了。
这下正好，直接帮自己嘴替了。
被陈迎骂完，欧阳玲脸色一阵红白，可却并没有发作，反倒鞠了一躬又问道：“抱歉，我就是想知道我失败的原因，我明明分析了所有因素，难道就只是差在小红薯跟阿段的合作上了吗？可是我就算没有促销活动的价格，也比霸王冰姬打过折之后的售价要更便宜啊！”
“有病，抄失败了还有脸来问做题的。”
陈迎骂了一声，跳起来关上了后备箱，坐上了后座，江辰瞥了欧阳玲一眼，也转到了主驾驶上了车，在临走前，他落下窗子对欧阳玲说道：“小红薯跟阿段的合作，并不是打不打折的问题，而是在塑造品牌的价值跟效应……不是贬低你，说实话你的商业头脑并不太好，你如果很有时间也很有钱的话，不如找个其他爱好，花完钱起码开心了，而不是像这样，拿钱打水漂，换来的还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