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清楚的。
如果广寒仙子要是知道，在上古仙界向缺号称整个仙界最大的搅屎棍子，人送绰号向老黑，就连仙帝和大圣都栽到过他的手里，她恐怕也就不会有多么新奇的想法了。
“关于我神识的变故，那真的是个很悲伤的故事，那是当年我在域外战场厮杀的时候，最后我为了掩护几位道友离去，从而被困在了暗无天日的域外……”
向缺吐沫横飞的跟广寒仙子扯着皮，同时他也将神识开始附着在附近几个空间盒子的修者身上，然后感受着他们的挣扎，无奈还有漫无目的的乱闯。
“有因必有果啊，我当年的付出没有让我身陨，却换来了这突变的神识，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向缺斜了着眼睛，跟广寒仙子说道：“要不，等仙界走出轮回，域外战场重开的时候，你我也再走一次？”
广寒仙子没有多想，点头说道：“好啊，也许我也可以再遇你的机缘呢？”
“呵呵……”
向缺笑了，要是对方知道，当初他和凌霞元君在域外战场中因为神识的变故最后却纠缠在了一起，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这么乐呵了。
那一场神识的变故，就相当于让两方完全没有任何隐秘的，无比坦诚和赤条条的对望着。
当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的时候，这事其实也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