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文档。
尤其是深夜的那次长时间访问。
更让张驰起疑的是访问模式。
应序的查询和浏览路径，虽然分散，但隐约指向一条明路。
他在尝试理解核心算法从雏形到成型的完整设计，而不仅仅是某个具体技术点的实现。
这对于一个专注于解决眼前优化难题的工程师来说，有些过于深入和前瞻了。
张驰没有打草惊蛇，他调取了更长时间跨度的日志，进行关联分析，并悄悄加强了对应序账户网络活动的监控。
他发现，应序的工作站虽然安装了公司统一的安全防护软件，但其网络流量中存在一些极其微小、经过伪装的数据包外发尝试，目标指向境外某个常见的匿名跳板服务器节点。
这些数据包很小，频率很低，混杂在大量的正常研发流量中，几乎无法被常规检测规则发现。
若非张驰这样的老手刻意深挖，根本不会注意。
疑点汇聚成清晰的指向。
他再也坐不住，带着他整理的分析报告，敲开了陆晋办公室的门。
他没有选择邮件或电话，而是面对面汇报。
“陆总，有情况。”张驰开门见山，将打印出来的日志摘要放在陆晋面前，“关于应序工程师，我发现了些……不太寻常的迹象。”
陆晋心头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接过报告仔细翻看。
随着张驰的低声解释，他的目光越来越沉静，也越来越冷。
“他的所有操作，都在权限范围内，理由也看似合理。”张驰总结道，“但综合来看，我有七成把握，他在进行有目的的技术情报搜集。”
“并且在尝试建立隐蔽的数据外传通道。虽然目前还没有抓到确凿的窃取证据，但这种行为模式，非常符合商业间谍前期踩点和建立渠道的特征。”
陆晋放下报告，靠进椅背，沉默了片刻。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驰的报告，像最后一块拼图，印证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怀疑。
腾云果然已经触及了核心，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你的判断很专业，也很及时，张驰。”陆晋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这件事，目前只有你知道？”
“是的，陆总。发现异常后，我直接向您汇报，没有经过其他任何人。”
“很好。”陆晋点点头，“你的发现非常重要。但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王总监。”
张驰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明白，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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