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别净想着惹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对你没好处,出来了外面还有很多花花世界,你一直闹腾,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她说:“有些人不会让你好好活着出去,你想要活着都是个难题。”
这话是事实,王美琼那些人想尽办法盘剥她们,从她们进来监狱的这一秒钟开始,她们就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从进来的那一天,被剥削到离开的那一天,我指的离开是两层意思,要么离开世界,要么离开监狱。
只要人在监狱当囚犯,就是无尽的折磨和被剥削。
接受不了压迫的起身反抗挣扎,但大多数都是被压制下去,起火然后被浇灭。
囚犯想要在监狱里对抗狱警,用什么来对抗,她们手无寸铁,而狱警占据全部优势,光是手中一根电棍,就能以一敌百了。
你李健钢硬如钢铁,壮如牦牛,那有怎样,电一下你就见太奶了,如果没机会接近,就关着你饿着你渴着你,或者在你喝的吃的食物里水里放点让你失去行动能力的药,接着再慢慢修理你,整到你服为止。
如果你不服,行,就整到你残了整到你快死了为止。
再不服,如果这时候也看出来你没有后台了,那就把你活活整死了吧,处理流程简单,直接火化成灰,出个什么暴毙的证明让家属来签字认领了事。
从此一条活鲜鲜的生命就消失在了世界上。
代薇卡挣扎了一下,她想起身:“我想,洗手间。”
我看着她手中的两个手铐,犯了难,你说,把人的两只手都铐住,怎么上洗手间?
如果只是铐住一头,还能侧身蹲下在床边解决。
我问她:“这怎么上?”
代薇卡皱了皱眉头,看着手中手铐:“把床头拆了。”
我说道:“这不行吧。”
我看了看,也没法拆啊,用切割机才能拆。
代薇卡说道:“把床推起来,让我站起来试试。”
如果床立起来,她就能站起来,然后就能把床压下来,然后就能蹲下来。
太费劲了,可也只能这样子了。
总不能让她尿在床上。
可就是这么一点事也很不容易办,因为人和床都很重,我不能一个人把床头推着立起来,所以我就让代薇卡先侧身双脚立在地面,接着两人一起拉着床立起来,然后拿来了盆,可是又犯难了:因为她双手背铐住,没有手脱她的裤子。
只能我上了。
在监狱医务室也经常干这些事了。
代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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