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了,很多菜都退了,不然我更是要大出血。
打包了一大袋子,下去打顺风车回去,该死的凌薇,把我扔在这个我都没来过的地方就跑了,气死我了。
回到了监狱后,我把打包来的菜给了张若男她们。
张若男八卦心起来,问我刚才出去跟监狱长吃饭了。
我说是啊。
她问她找你干嘛。
我说没什么。
她说不可能,肯定有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随便扯到了水管管道的事。
张若男急忙竖起食指放在嘴上:“嘘,这事你不要掺和其中,会给你招来麻烦的。”
我说:“她一直问我,我怎么骗?换下来的水管管道薄如纸,用脚踩都能踩凹陷!”
她说:“总之,她自己发现就让她自己发现,你不要去说什么,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说的什么。”
我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她跟我说,这些水管管道是三年前副监狱长让人采购来换掉老旧的那批,没想到才用了这么短短几年就坏了,如果我现在说出问题的原因,副监狱长肯定让人来找我麻烦。
我问哪个副监狱长。
她说,可能两个都有份。
完了,这么说来,我又得罪她们了?
可这种东西这种事,即使我不说,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这批水管管道有问题吧!
张若男说:“有人问你,你就说不是你说出去的,你不知道!懂吗。”
我急忙点头说懂懂懂,坏了坏了,是不是真的又惹祸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