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追击,也没有说话。
秦霄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拔剑!”
季晏礼看着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霜:“你确定?”
这三个字,平平淡淡,却让秦霄心中一阵莫名的恼怒。
他冷笑一声:“怎么?怕我接不住?”靠!比他还装!问仙宗简直都是“人才”!
季晏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剑出鞘。
那剑身如水,剑尖轻垂,剑一出鞘,一股淡淡的寒意便弥漫开来,明明是日头正盛的午后,台下众人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秦霄眼神一凛,握紧剑,周身灵气暴涨,剑法催动到极致,剑上光芒大盛,一剑斩出!
剑势浩荡如江河奔涌,剑气凌厉如狂风骤雨!
季晏礼终于动了。
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抬,一剑刺出。
那一剑,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
然而就是这一刺,却让秦霄面色骤变。
他只觉自己的剑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所有的凌厉、所有的锋芒,都在那一刺面前土崩瓦解。
剑尖停在秦霄咽喉前三寸处,纹丝不动——剑修的切磋就这么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
季晏礼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任何得意,没有任何嘲讽,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秦霄愣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垂下剑,沉声道:“我输了。”
季晏礼收剑入鞘,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秦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你这是顿悟了还跟我打?!”之前私下切磋气势也没那么强的!
季晏礼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走的更快了。
背影很心虚。
徒留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秦霄——看样子哥们拿他装了个大的让他分外难受。
高楼之上,陶隐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看着季晏礼那沉稳如山的身影,眼中浮现一丝欣慰。
好歹还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至于宋闻……
陶隐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糟心的徒弟。
季晏礼二人结束,凌霄宗两位亲传相对而立。
卫寻与殷君怀,同门师兄弟,此刻却成了对手。
卫寻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沉默寡言。
他抱剑而立,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把剑通体漆黑,剑鞘上却充斥着各种装饰,华丽与本人形成鲜明对比。
对面,殷君怀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一袭靛蓝长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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