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
那声音与他平日清朗语调迥异,混着他此刻冷峻中透着野性的相貌,反差之下,竟有种奇异的柔和。
哪里还有雪豹半分雪域王者的孤高,倒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大型家猫。
这让大家嘲笑的笑容消失且转移——所以说最讨厌小情侣了口牙!
正笑闹间,张淼与严舟前一后步入庭中。
张淼是被王衍之传讯唤来,说是得了新奇丹药共赏,一袭黑衣,面容清冷。
严舟则是半途遇上,闻说竟有能显化本性生灵的丹丸,丹修的本能好奇心起,便也跟来一探究竟。
见众人形态各异,又有丹药可取,严舟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眯得更细了,也不多问,径直取了一粒服下。
张淼本不欲参与,但见严舟已动作,又思及大家都这样,来都来了,略一迟疑,也拈起一粒吞服。
张淼的变化颇为含蓄,并未生耳或长尾,只在额际发间,悄然延展出两簇修长挺立的耳羽,色如檀木,羽枝细密,末端略染霜白,形似小小翎冠,为他本就沉静少言的面容更添几分肃穆与神秘。
他肤色白皙,五官端正,此刻顶着这对耳羽,眼神依旧清冷平直,偏偏那耳羽随着他细微的转头动作轻轻颤晃,形成一种“冷脸萌”的反差趣味。
严舟的变化则更显妖异。
他脸颊两侧,自颧骨至耳下,浮现出细密整齐的淡青色鳞片,光泽莹润,恍若上好的古玉镶嵌。
他一双眸子本是常含笑意,此刻更细长了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收窄成线,透着冷血生灵特有的幽邃。
他惯常眯眼笑着,此刻这副模样,那笑容便显得愈发高深莫测,似有毒蛇吐信般的危险,又混杂着他本人那股万事不过心的滚刀肉脾性带来的奇异和谐。
傅向行并未参与小年轻们的嬉戏,见此情形,对身旁人道:“这‘灵犀幻形丹’倒真有几分玄妙,所化之物,确与二人心性颇有暗合。”
张淼沉静专注,有夜间明察之象,类猫头鹰;严舟看似随和,实则心思难测,行动间带着股滑不溜手的韧劲与潜在锋芒,肖似蛇类。
余烁阳看热闹从不嫌事大,瞅瞅张淼的耳羽,又瞄瞄严舟颊边鳞片,击掌笑道:“嚯!这倒巧了,还是段现成的食物链呢!”
他虽未明言,但众人皆知猫头鹰善捕蛇,联想到严舟那油盐不进、滑不留手的性子,在沉稳克制的张淼面前似乎也难讨到便宜,这不就是一物降一物么?
这比喻贴切又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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