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性的嘶声,如同受伤的小兽,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
同时,一个念头在它饥饿的脑海中疯狂滋生:这个人看起来很好骗,也很……好吃。
等养好伤,就吃了他!
“别怕,你伤得很重,安心养着。”林竹喧似乎没看到它眼中的凶光,只是温和地解释了一句,便转身去灶台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谷物香气的米粥。
接下来的日子,它便赖在了这里。
一方面,伤势确实需要休养;另一方面,这个叫林竹喧的家伙,似乎是个极好的“饲养员”。
他话不多,但会按时给它换药,熬煮米粥和草药,甚至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小块肉食,也分给它一半。
林竹喧则是发现这个捡来的“少年”似乎对文字有着异乎寻常的……抗拒?每当他想教它认几个简单的字,或者讲讲书里的道理时,它要么装睡,要么眼神放空,要么干脆扭过头去,满脸写着“烦死了”。
“识字明理,是立身之本,不该浑噩度日。”林竹喧不厌其烦地劝导,语气温和却坚定,像溪水冲刷着顽石,“书中自有天地,能开眼界,启心智。”
它心里嗤之以鼻:天地?眼界?能当饭吃吗?能让我留住魔气变强吗?那些弯弯曲曲的鬼画符,看着就头疼!
但碍于“寄人篱下”以及养伤期间确实需要这个“饲养员”,它只能强忍着不耐烦,像完成一件极其痛苦的差事,不情不愿地跟着林竹喧,对着那些枯燥的书籍,学着那些毫无用处的笔画。
它心想:算了,就当是哄饲养员开心,配合一下,好让他继续提供食物,等伤好了……哼哼。
一日,林竹喧看着它勉强写完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父母是何方人氏?日后伤好了,也好送你归家。”
它愣了一下,名字?魔物哪需要什么名字?它只有族群内部用来辨识的微弱精神印记罢了。
它撇撇嘴,用一种极其不耐烦、带着点自暴自弃的语气回答:“没有名字!无父无母!天地间一抹游魂罢了!问这些做什么?”又不能吃!
林竹喧听了,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
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当时的它完全看不懂,只觉得这人又在多管闲事,麻烦得很。
然而几天后,林竹喧再次提起此事,神色却异常认真:“人立于世,岂能无名?名者,命也。是父母之期许,是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